浮森生

我不會寫好詩
詩和同人在一起好尷尬
但那就是我
即是生活


在永夜裡的晚安星球
寧靜的過活
直到盛大也衰微的明火
要一起毀去消瘦
讓成堆的灰燼
成為迎來黎明的山丘

〈早已死過幾次的人——莫妮卡〉卒鹿


Ep寫作平台:浮森生

Individual3(Erik·Teaven/Jurys·Teaven)

*Chasel·Lambert是親友的萌萌孩子hhh我是他乾媽hhh能寫他萬分榮幸('・ω・')

*X教授莫約還要半章才能出現簡直心塞


Erik在Eternal待了一段時間,或許更長也不一定。那位酒保挺健談的,或許可以寫進論文裡,Erik一邊在走回家的路上想著。

Erik回到家時,已經六點多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桌上還擺著那兩本原文書,他覺得額角有點抽痛,他揉揉眉心,心裡想著上午沒課,或許能把經濟學的論文結束掉在順便找實習地點。

不知不覺就做到了完成,Erik看時間也是十二點剛過,他出了房門下了樓去請老管家準備自己的午餐,等一下要上課。

「Where is Jurys?」Erik放下刀叉,問了一旁的老管家。

「Jurys少爺出門了。」老管家說。

「噢。」Erik皺皺眉頭再次拿起刀叉。

「Erik少爺。」

Erik正將一口肉塞進嘴,秉持著良好的修養,他只是抬頭,挑起一邊的眉毛。

「不,沒事。」老管家搖搖頭。

報告順利的交出去了,Erik得在畢業之前找到一個可以實習的地方,他交遞出的申請很多,甚至遠到了法國的Lambert精神病院。

不過最後申請到的是英國境內普通知名的Arnold病院,院長Crystal·Arnold是個不錯的人。

「Erik,待會有一場治療,你可以試試看嗎?」Crystal遞了一小疊資料給Erik。

「呃,我行嗎?」Erik接過資料,小心翼翼地詢問。

「當然沒問題,實習可不止看,必要時也需要上場的。」Crystal將她的紅棕髮塞到耳後。

「喔,了解了。」Erik點點頭,剛要開口卻又閉上嘴。

「怎麼了?」Crystal看了一眼Erik。

「不……沒事。」Erik晃了晃腦袋,一股焦躁和恐懼傳遍全身。

Erik這次的病人是一個情緒不太穩定的孩子,雖然不會攻擊人,但還是會有危險,所以Crystal加強了嗎啡的劑量。

「你小心點。」Crystal拍拍Erik的肩,就走出病房。

Erik伸出了手,給了那個孩子溫柔的微笑,然後握住了孩子的手,一幕幕的片段閃在Erik的腦海裡,像跑馬燈一樣。

倏地,一股晃動閃進自己腦海,片段開始模糊起來,最後像是被火熊熊燃燒成了灰燼,握著的手像是被電到一樣,Erik放開了手,皺眉看著那個孩子——那種感覺就像當初第一次接觸到其他的心電感應者一樣,但這個孩子並非變種人,病歷表上有紀錄。

「Erik,怎麼了嗎?」Crystal的聲音從對講機的地方傳進來。

Erik起身往對講機的地方走去,按下對話的鈕。

「Crystal,我感應到變種人。」Erik回答。

「那孩子不是變種人——「我知道,恐怕不是這孩子,而是某個地方有一個強大的變種人能力爆發、」

『Erik、』

Erik放下手,捂住耳朵,Jurys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自己腦海。

「Jurys?」Erik試著用能力連結上Jurys,但能力波卻像被鏡子一樣不斷地反彈打回自己腦裡。

『Erik、He、help!』

Erik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爆炸一樣,在Jurys講完help後,腦袋裡放出無數像煙火一樣的東西,太陽穴突突地跳,Erik跪在地上,眼前是不斷地發白。

「Erik!Are you OK?」Crystal小跑步進了病房,扶起地上的Erik。

「I need to go home……。」Erik搖搖晃晃撑著一旁的牆站起來。

「What?」

「I need to go home!NOW!」Erik不自覺的加大了自己的聲音。

好險Crystal病院離Erik的家大概只是一趟火車的距離,不遠,下午緊急結束實習回到家大概已經晚上七、八點左右。沿途Erik不斷的在腦內聽到Jurys痛苦的叫喊著自己的名字,Erik仿佛也快可以聽到自己心碎一地的聲音。「John,把Jurys帶回家,please.」Erik到家後,在用盡氣力暈厥之前虛弱的拜託自己的老管家。Erik因為這次的變種人意外後倍感疲倦,懵懵鈍鈍的休息了兩天,兩天內來他曾經嘗試著要用能力和自己的弟弟聯繫,但Jurys卻像是斷了線的一樣了無消息,Erik十分擔心,幾天都叨唸著要加大搜索範圍。

找到Jurys已經是五天後了,英國南部的某個鄉野的一戶好心的農家收留下,但Jurys的情況不樂觀,昏睡三天才醒。

事後Erik親自登門拜訪農家,送上了一些厚禮以及言語無限的感恩。「真的,真的非常感謝你們。Teaven家絕對會報以你們恩惠,從今以後、不論如何。」Erik感激的握著男主人的手,誠懇的望著對方。「Teaven?Which Teaven?」男主人面帶困惑和一絲為難之色,Erik讀到不好的想法馬上改口。

「北部崛起的百年家族,正確來說是Stuart呃、我喜歡以中間名稱呼自己的姓氏,我挺喜歡Teaven這個名字的。」Erik有點結巴,把英國商人給的姓氏搬出來,他讀到了男主人在心裡誹謗Teaven家族說的有多難聽,那想法幾乎是炸出來的、赤裸裸的暴露在Erik面前,Erik不去注意到它都難。「Erik•Teaven•Stuart,很好聽的名字、而我想Teaven這個名字你只是還不知道由來才會喜歡它。」男主人不屑的笑了。「能告訴我它的由來嗎?我是個喜歡聽故事的人。」Erik問。在心裡苦笑,他已經離開Teaven家太久太久了,久到需要外人來重複提醒自己不願正視家族的迂腐,不過他只是還不死心。不相信曾經那麼引以為榮的家族在外頭的名聲是那樣不堪,他想再聽聽。

「Sure、那是個世代都遭受詛咒的家族,孩子模樣詭異扭曲,還有一個傳說幾百歲不死的老巫婆控制著Teaven家,時時刻刻在地下暗窖裡對任何與他們處不來的人們施一些可怕的巫術、dear,你不會喜歡的。」男主人繪聲繪影的描述著半真半假的消息,Erik不禁皺眉,對方把皺眉當作厭惡的情緒,輕鬆似的嘆口氣。

「幸好你並不是Teaven家的人,哦、如此尊貴的小王子。」女主人在一旁終於忍不住插話,笑的甚是開心。「我只是一個商人的兒子,謝謝您對我的稱呼。」Erik謙虛的道謝,試著揚起笑容來掩飾心裡的難過。不過他做不到,只是淺淺的抿了脣。「你的弟弟看起來很虛弱,不知道他有好一點了嗎?」男主人轉個話題,關心的問了Jurys的近況,Erik微微點頭。

「已經好很多了,在三天後清醒,目前正在家裡休養中。」「不過他的手臂......」男主人沒有把話說完,就此打住甚有別的意味。Erik挑起眉看著對方,男主人只是笑著搖頭。「只是我想多了,你們絕對跟那事沒關係。」

那事。Erik在心裡揣摩,希望他知道的不多。手上的符文沒幾個人知道那是Teaven家專有的,每代的圖樣都不同,男主人應該只是把他認作年輕人愛好的特殊刺青。

在來Erik和農家閒話家常(絕大部分都是Erik單方面的道謝)了一下就離開了,他想順道往法國一趟。

乘著歐洲之星出發,到巴黎時趕緊連絡了位在法國斯特拉斯堡的Lmbert精神病院,實習時的成績不錯,Crystal非常讚賞他也知道Erik的志向一直都是Lambert病院,好心地替他寫推薦信,一謀實習機會。於是在推薦的幾天後,Crystal聯絡Eik要他和Lambert病院約個時間去面試。

希望能成功。Erik想,在途中緊張的不斷冒手汗,站在病院門前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情緒才得以平復。

「Erik·Stuart·Teaven?很抱歉,我沒有在院長近幾天來的訪客名單當中看到您的名字。」櫃檯前的小姐正翻著一疊不厚的A4紙,略帶困惑的語氣告訴Erik。老天,我花了數個小時到達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方圓百里就只矗立著這一棟建築物沒有其他可以讓我可以吃飯休息的地方,而妳現在告訴我我的名字並沒有在訪客名單裡?Erik的好脾氣在舟車勞頓下消磨殆盡,心裡的抱怨沒停但也只是耐下性子問下去。「也許、遺漏了?Arnold病院的院長告訴我她已經向Dr.Lambert打了通電話通知他的。」

「請您稍等一下,讓我親自詢問院長。」櫃台小姐抬頭向Erik微笑了一下,播起內線電話。「好......好的。au revoir.」起先櫃台小姐是皺眉,然後恢復原本的職業笑容,柔聲掛斷電話。

「院長請您現在直接上院長室找他,八樓唯一一間辦公室就是了。」小姐舉起手比劃電梯的位置後就轉身和其他櫃台小姐們聊天了。Erik點頭致謝,快步走向電梯前往八樓。

「Bon jour.」電梯到了八樓,和走進來的護士對上眼時對方和他打招呼,Erik微笑回應步出電梯。到了辦公室門前Erik又猶豫了,敲門的方式Erik為此糾結了兩分鐘。「Bon jour.May I help you?」一旁走來一位穿著能完美展露身體曲線的女性西裝的女士走了過來,親切的詢問Erik是否需要幫忙。感謝上帝,我真需要。Erik在心裡歡呼,並高興的向對方說自己尷尬於如何進入院長室而不打擾院長。「原諒我們招待不周,請讓我來帶您進去。」女士皺眉笑了一下,抬手敲了門板並快速的說了一串法文,Erik有些聽不懂,他只知道中間有提到他的名字就是了。

「Vita,我沒記得有訪客。」

「您剛才接的那通電話,sir。」

「Oh.」

一襲剪裁服貼、精確雕塑身材線條的銀灰色西裝,Chasel·Lambert,正悠閒的喝著水,一邊翻著桌上的資料。「呃…」Erik緊張,原本想說出的自我介紹到了嘴邊變成無意義的發聲詞。Chasel抬眼看了他一下,又繼續手上的動作。「說吧,你想做什麼。」Chasel默默開口,這個小伙子被秘書領進來該不會只是想站在我辦公桌前直直盯著我瞧吧。「我是來面試的,Arnold院長有寫推薦信。」Erik雙手交握,慎重的說。「哦…Crystal寫的那封、我丟哪兒了讓我找找,你等我一下。」「好的。」翻翻翻找找找,Erik看見Chasel辦公室裡頭的各式文書資料幾乎是動物大遷徙般的移過了位置,終於在一疊病歷下方找到了Crystal為他寫的推薦信。

「…成績不錯、謙遜有禮、聰明敏銳,哦嗚。」Chasel快速的瀏覽了信件內容,發出了小聲的應答聲便把信收進抽屜裡頭。「你可以走了,我這邊目前不需要實習醫生,你的資質不錯,我可以幫你轉推薦到美國的、」

「但您這裡是全歐洲最好的精神病院了,請您給我一次機會。」Erik緊張的打斷Chasel的話,Chasel皺眉。

「你知道打斷別人的話是非常不禮貌的嗎,little boy?看來Crystal說的謙遜有禮也並不是那麼一回事嘛。」Chasel講話非常酸,Erik有些灰心。他只是太想要這份實習的機會了,才會失禮的這麼做。「我很抱歉…」 Erik語塞。

「Now,get out my office.I’m busy.」Chasel看了手上的錶,拿起了旁邊的一疊病歷快速翻閱,頭也不抬冷淡送客。Erik垂眼,轉身準備離去時突然想到什麼,轉回來微笑盯著Chasel。

「Dr.Lambert,could you tell me why?」

「What why?」

Chasel應答,這人挺難纏的。

「Why you don’t need me.」

「Come on.」

Chasel哀嚎。

「Because you are、」「Sir,403號房出了一點狀況需要您立刻前往。」

Vita的聲音在門外響起,Chasel如負重釋的在心裡感謝自己的秘書在這時候打擾自己,他不跟Erik說什麼,只請Vita帶他下樓,自己飛奔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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