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森生

我不會寫好詩
詩和同人在一起好尷尬
但那就是我
即是生活


在永夜裡的晚安星球
寧靜的過活
直到盛大也衰微的明火
要一起毀去消瘦
讓成堆的灰燼
成為迎來黎明的山丘

〈早已死過幾次的人——莫妮卡〉卒鹿


Ep寫作平台:浮森生

Individual 1(Erik Teaven/Jurys Teaven)兄弟

「據說、一出生是連體嬰的孩子必須烙上咒文,是不詳的孩子。」

Erik and Jurys,welcome to the world.

Erik是哥哥,一個早Jurys呼吸外頭新鮮空氣五秒的哥哥。別說小時候的記憶長大了都會忘光,他都記得,記得很多很多。

小Erik記得自己出生時立刻張開眼睛笑著燦爛獲得了整個產房的驚呼和歡笑聲,以及下一秒醫生拉出小Jurys那惶恐不已的神情。「我以為是雙胞胎。」醫生的聲音顫抖,誰都認為是雙胞胎。超音波裡頭兩個身體完整的男嬰兒靜靜的躺在媽媽的子宮裡頭,誰會曉得他們的位置緊連不是湊巧,而是那奇妙的細胞分裂不全所造成的連體嬰。他和弟弟只相連著手臂,兩隻細嫩的手臂相連著,弟弟和自己本來是一起的,那副光景Erik自己至今也感到不可思議。他的弟弟,和自己是在一起的,一起降臨到這個美妙的世界上,Erik自小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I am not alone. You are not alone,too.】

在Teaven家有著這麼一個傳統,凡事連體嬰一律得墮胎或是出生後趕緊分開然後在他們的手臂刺上家族古老的咒語,不然會將會招致不幸和嚴重的後果。

小Erik記得自己的爸媽因為家族傳統很快的決定要將自己和小Jurys分開,兩條完整的胳臂只是皮肉黏著而已,簡單的切割縫合手術沒什麼風險,為Erik好也為Jurys好更為了整個家族好。只是那時知道這事的他哭鬧的可慘了,稍微聽到父母說著光是「分開」這個字他便緊張兮兮的抱著自己身旁的小Jurys不放,他不想和自己的弟弟分開,只連著一隻手臂沒什麼困擾,喝奶和饒癢時倒有點不方便就是。小Erik的爸媽當然還未這麼做,雖然他們很想。

小Jurys出生身體狀況不好,剛出生的三個禮拜不哭不鬧眼皮都沒張一下只是靜靜呼吸,爸媽看到這狀況自然不可能讓小Jurys冒風險進手術房,他們愛他們的孩子,both。小Erik都差點認為自己的親兄弟是不是快死了時不時拉小Jurys一下臉頰扯一下手指的,而對方輕輕的反抗嗚咽聲總是讓Erik很放心。

三個禮拜後,小Jurys張開眼睛了。那碧藍澈底的眼簡直讓小Erik著魔,盯著他的眼睛實在能讓自己帶來太多快樂了,小Erik常常看著自己的弟弟看著看著笑的很開心。他們的爸媽覺得Erik未來肯定會是一個疼弟弟的哥哥,他知道自己的弟弟狀況還不好,哭鬧著不肯開刀,Erik是個聰慧的孩子。

當然,小Jurys張口眼睛後狀況良好,吃的香睡的飽和自己的哥哥處的好,他們的爸媽很快的安排了手術,要將兩人分開,成為真正的「個體」,也趕快能去刺咒文。小Erik本來還想吵著拒絕,無奈自己不會說話,爸媽只把他的咿咿呀呀當作是術前的緊張安撫他而已。

手術很成功,兩人手上的疤醫生說了嬰兒恢復力好以後痕跡會幾乎淡的看不見,要爸媽放心。爸媽當然很放心(這麼小的一個手術能有什麼風險?),但是很著急。兩人麻醉一退便馬上被抱去給刺上了古老的咒文,分別在小Erik的左手臂上和小Jurys的右手臂上——兩人相連的那個地方。

Jurys是弟弟,比Erik晚五秒出生,出生完全不受任何人期待和歡喜,只因為他的右手臂緊緊的連著Erik——連體嬰實在讓大家太意外了,尤其是出生在Teaven家,這是不被允許的。

他對於自己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隱約還能記得被刺上咒文很痛之外,其他都不記得了。Jurys對於Erik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感到半信半疑,哪有人剛出生就記得自己看見了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直到爸媽不可思議的大喊天啊Erik你竟然記得,他才在心裡稱讚Erik的記憶力。

成績出色,個性溫柔大方謙虛有禮的Erik在外頭總是大家的焦點,雖然Jurys也不差,但Erik的亮眼光環總是讓他黯然失色。

聰明,外向,英俊討人喜歡的Erik。Jurys每次都在心裡想過一遍,咬牙切齒的想,尤其是Erik又受到大家讚賞的時候。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情緒表現的太明顯還是Erik真的太關心他,他總是在Jurys想完這些後開口安撫自己的弟弟。「Jurys,親愛的,你也很棒。」Erik悅耳的聲音在身邊響起。Erik每次都能知道Jurys在想什麼,Jurys也一樣。起初兩人以為這是連體嬰特有的,獨有的兩人心電感應,會讓他們知道彼此的感受和想法,而他們也對此感到新奇,但這不是。

童年期間Erik和Jurys的爸媽發生了很多事,車禍、失業、親人過世、受傷生重病等等負面的事。一次家庭聚會中年邁的祖奶奶在Erik和Jurys兩人面前高聲呼喊著不幸降臨了,Teaven家終要走向滅亡之路了等等不祥的發言讓自己的爸媽大驚失色。他們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們只是晚了一點被分開(因為Jurys狀況不好),晚了一點刺上咒文,什麼都只是晚了一點,然而幾乎像是詛咒的命運卻這樣找上他們。「必需讓這兩個孩子走!」祖奶奶厲聲說道,還小的Erik和Jurys不明所以然的哭了。「我們做錯了什麼,為甚麼祖奶奶不要我們,大家都不要我們了。」Erik抱著哭到說不出話來的Jurys絕望的向大人們問,他們只是撇過了頭以沉默代替回答。

突然之間,他和Jurys都同時接收了一種外來的畏懼、仇恨、甚至還有哀傷以及不捨的情緒全部進入到了他們的心靈。那是一種負面的,可怕的感覺,Erik在這些情緒當中聽到了細細流過的尖銳話語。“非得讓他們走不可!”“被詛咒的孩子必須從Teaven家除名。”“我可憐的孩子們。”......Erik幾乎快要昏厥,這種感覺很像是他和Jurys在心裡頭偷偷交流小秘密,只是信息量太過龐大。Jurys帶著淚眼抬頭看著痛苦的哥哥,同時也感受到了。「Erik,大家不要我們了我要你啊。」那時候的Jurys純真如天使,拉著哥哥的手就要往外跑,跑離這個讓他們都承受不住的地方。從此他們便知道自己可以讀出別人的心思,知道別人的想法。雖然這種能力好像人人都想要,但是人們永遠不會曉得當你去窺探別人的內心時,那是多麼迂腐黑暗的,儘管那個人是什麼品德高尚的紳士還是名流貴族甚至是路邊的平民百姓。

然而他們真的走了,Erik和Jurys兩人的爸媽在家族的脅迫之下聯繫了一位可以收留他們可憐孩子的人,一個有錢的英國商人,他們父親的摯交。英國商人爽快的答應了,接下照顧兩個孩子的責任,帶走他們離開家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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