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森生

我不會寫好詩
詩和同人在一起好尷尬
但那就是我
即是生活


在永夜裡的晚安星球
寧靜的過活
直到盛大也衰微的明火
要一起毀去消瘦
讓成堆的灰燼
成為迎來黎明的山丘

〈早已死過幾次的人——莫妮卡〉卒鹿


Ep寫作平台:浮森生

讀書讀到忘記這裡。
生日適逢姥姥過世,微薄的願望只有跟朋友說,我希望可以吃到冷cp的文。

免錢的最貴(完)

※不知道非灣家的朋友們你們看不看得見plurk paste,我在其他地方發都是用那個,格式好像也比較不會被吃掉←手機黨,我會在留言發上連結,請大家試試了。

今天及川很害怕。
就在他跟花卷知道那位送他牛奶麵包的「害羞又美麗的女性」其實並不是女性的時候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妙,我該不會被什麼奇怪的人給盯上了吧......及川惶恐的想著。在那天之後,及川就決定了不再收下那位陌生人給他買的麵包了。

「小泉小姐,請妳一定要轉告他,我不喜歡牛奶瓶麵包,不會再拿他買的麵包了。」
及川已經跟這間超市的店員小姐熟識,很認真的跟店員說,用說謊的也行,就是不想再拿對方買的麵包了,儘管免費的讓他很開心,但是這份莫名的心意讓他感到有點害怕。
及川準備把手上這個麵包結帳,不拿已經被結帳的那一份麵包。小泉小姐微笑著拿著那個麵包刷條碼,「可是、對方已經買了好幾天的份量了唷?」,一邊跟及川說話一邊進行結帳的動作。

及川頭很痛,正打算說把這些麵包送給有需要的顧客也可以的時候小泉小姐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啊了一聲後從超市店員的圍裙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對折兩次的紙條。

「這是那位先生要給你的,他聽說你不再收下麵包之後寫給你的,差點忘記給你。」小泉小姐遞給及川。
「雖然說寫了這張紙條要給你,但他還是仍然堅持要給你買一份牛奶麵包呢。這樣不收下他的心意好嗎?」

及川沒有回答,打開那張紙條,字凜正卻又看得出對方在書寫時的急促,裡頭只有一句話:

我以為你很喜歡牛奶麵包。

有署名,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及川感到十分莫名,小泉小姐自顧自的說下去。「他平時都是一早來的,一個人看起來很沉默的樣子,前陣子突然跟我說,他想要買牛奶麵包給你時我真是嚇了一大跳呢!不過他很堅持......」

「他都多早來?」

及川想見見這個人,或許他知道這個人是誰,而他必須得見他。

一早天色才微微亮,及川從商店對面的街道慢跑而來。這是他久違的一次晨跑,通常及川都是在趕得及早上社團晨練習時間起床,比晨練更早、獨自出外慢跑是他的第一次。但感覺不壞,吹著夏天清晨涼爽的風,及川等呼吸平復下來後才走進了商店。

「啊,是及川嗎?『他』通常要等等才會來唷,你在一旁等一下吧。」
「謝謝妳。」
小泉小姐看見進來的及川親切的打招呼,及川點了頭之後在座位區找了一個可以看見收銀台的位置坐下並決定買份報紙打發時間。

他在等一個他知道的人。那張紙條上語焉不詳的句子的主人。

大概過了幾分鐘,及川在讀到明星八卦版面正無聊的打算跳過的時候,超商的自動門打開了。熟悉輕快的開門音效讓及川全身都震了一下,重新坐定並且拿好報紙,小心地側了身子從報紙間的縫隙縫隙偷瞄出去,看著地板上是一雙穿著全黑運動鞋的腳。

「哎呀,你來了呀?今天要買什麼呢?」
及川聽到小泉小姐的聲音向人搭話,穿著運動鞋的主人遲疑了一下才回應。
「那張紙條他收了嗎?」
「收了唷,及川連著前幾天沒拿的牛奶麵包一起拿了。」
小泉小姐語帶愉悅。
「謝謝您。」

之後都沒有交談,及川不敢移開報紙去看只得聽聲音知道那人沉默的買完東西後就離開了。及川沉默了一陣,給自己一個深呼吸之後放下報紙衝出去找人。

「喂!」
及川朝背影大喊一聲,對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我知道是你,小牛若。」

及川在看到那張紙條時就知道是牛島若利。在打過無數次的球賽,那初報到時的簽名表上,他的名字。
只是他不懂,為什麼他要這麼做。難道小牛若是嫉妒他及川的美貌存心想把他餵胖變醜嗎?不,這聽起來太荒謬了,小牛若不可能這麼做。及川跟牛島並肩沉默走著,他一個人一臉糾結在心裡猜想了很久遲遲沒有開口,並沒有發現牛島在一旁偷偷觀察他的臉色。

「上星期,我看你跟你們主攻手一起來買東西。」
牛島罕見的打破沉默。這讓及川開始回想起上星期一,他跟岩泉一起來這間超商買東西的時候。

那天團練結束,岩泉難得的陪著及川來超市買東西,一般都是到這岩泉就會站在超市外面等他,不然依照這及川的婆媽個性,一定會拉著岩泉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一邊閒聊然後耽擱回家時間,兩個人一起被各自媽媽罵,所以他不進去。

及川自己一個人買東西很快,沒人跟他聊天打鬧自然就是直男式買法,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兩點一線的拿東西結帳。買二送一、第二件半價完全不會吸引他,他的清單的通常都是一個牛奶麵包,偶爾有水或是運動飲料,再多就是媽媽託付買的晚餐食材。

但今天岩泉收到了自家媽媽的簡訊,說是晚餐的味噌湯少買了豆腐得拜託他買,岩泉這才久違的走進了超市跟及川一起買東西。

「小岩,你覺得這個及期的牛奶麵包要買嗎?只要半價好心動!」及川拿著一個上面貼著50%OFF的紅標籤牛奶麵包向一旁的岩泉說,岩泉很快速的翻了白眼,搶下了他手上的麵包還有把架上的另一個半價麵包放進了及川的購物籃裡。

「買啊,半價不是更好嗎?這裡還有一個也是半價呢,買了兩個只要一個的錢,加倍享受加倍增胖呢肥川。」
「小岩好過分!我最近可是有好好地給這社團早上的晨練慢跑,感覺都要累得變瘦了呢。」及川摸摸自己的肚子一邊回應,然後還是把另一個麵包放回去。

「那時候你在嗎?」及川回想著,他並不記得自己有看見牛島。牛島遲疑了一下開口,「我是在超市外看到的,我陪天童來買東西。」他還記得天童那時候在學校說嘎哩嘎哩君出了新的口味,天童還沒吃過很好奇所以一直吵著牛島,兩人放學後才繞來這間超市買冰棒。

「看見你一臉很想吃,卻又把麵包放回去,想說你是不是沒錢買。」牛島很冷靜地繼續說下去,及川噗哧一聲笑出來,「我拿了一個!另一個放回去了,吃不下這麼多個。小牛若是想胖死我嗎?」牛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及川笑不知道該回什麼,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又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突然有點尷尬。

「喂,你不回應是真的打算胖死我啊?小牛若,這樣子耍招數不太好吧。」及川跟著停下來,抹了抹笑出淚的眼角然後再看著牛島的臉,也突然有點尷尬。
不是,這人突然這麼認真看著我幹嘛?一句話也不說的,是生氣了嗎還是怎樣?及川很困惑的想。

「我覺得你可以多吃點,你很勤勞練習。」牛島低頭視線移到及川的手臂上,並且一隻手輕輕地握上他的手臂。及川有點窘迫,很少被牛島這麼關心手還被抓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你幹嘛!」及川最後還是把牛島的手撥開,然後離他一步遠。牛島以一個很小的幅度微笑了,然後轉過身繼續往前走。「社團晨練要來不及了,走吧。」牛島說。

及川看見了牛島臉上的變化愣在原地幾秒,後來在牛島快走遠的時候才又大步跟上。他一直沒有看牛島的臉,而且他也不想被看見自己的臉上一直都是熱的。

「快到我們學校了耶,小牛若。」

「嗯。」

「下次不要再寄買牛奶麵包了啦。」

「好。」

「你不當場拿給我的話,我是不會收的哦。」

「.....好?」

【牛及】免錢的最貴 1

※牛島還沒出現的牛及文(???)

及川徹這陣子覺得被人盯上了。

嚴格來說,這種事情他不是第一次遇到,熱情的女同學瘋狂的送情書禮物等等的殷勤他很常遇到,只是這次不太一樣。

有人在他常光顧的超市固定幫他買了一個牛奶麵包。

事情是這樣子的,及川每天都會在社團練習後回家,或是團練在校外跑步時經過附近的超市,順便買一個自己喜歡的牛奶麵包。

不過最近開始,他總是不用付錢,在結帳時就有店員告知他,「有人已經幫您付費買了一個麵包,您直接取走就可以了。」,讓他很是措手不及,現在的女生連這個都要獻殷勤嗎?
及川不是很懂,不過想說省了一筆小錢明天可以再買一個牛奶麵包,也就算是收下這份心意了。

但明天、後天、大後天,持續了一個禮拜都是這個樣子,每天都有陌生人買了一個牛奶麵包,指定要給及川。

「小心變胖了粉絲後援會人數會下降哦。」

「小卷你只是忌妒及川大人的高人氣而已——!跑步這麼辛苦慰勞一下自己並沒有錯!」

花卷看到及川又從跑步的隊伍脫隊,小跑步前進超市準備覓食時忍不住朝他喊了一句。及川理所當然的回應了兩句,順便轉頭問跑在隊伍後面壓尾緊盯後輩的後面的岩泉有沒有要買什麼。

「教練說今天天氣比較熱,拿了點錢麻煩你買飲料給全社團喝。」岩泉跑過來,從口袋裡拿了張紙鈔遞給及川,轉頭跟花卷說話。「雖然這個人平常很垃圾,但看在飲料是大家都要喝的份上,就麻煩你幫他一起提飲料了。」說完就跑回原本的隊伍,惹得及川不滿的大叫。

「什麼叫做雖然我平常很垃圾?!這句話就不用了好嗎,小岩飲料就喝苦茶吧你!」及川跳腳後還是領著花卷進了超市。

買了全社團的運動飲料後還有一瓶及川堅持的「小岩專屬苦茶」後,花卷跟及川順便買了自己喜歡的牛奶麵包跟泡芙。

「這樣總共是三千七百六十元——啊、這個麵包今天也是有人先幫您付了,我幫您扣掉這筆金額......」櫃檯的店員在結帳,這句話吸引了一旁的花卷的注意力。

「有人先幫你付了?最近的粉絲這麼厲害啊連牛奶麵包都要幫忙付錢了是吧。」花卷一邊說一邊幫忙把飲料裝進袋子裡。及川聳肩,他也不是很明白這個送牛奶麵包的事件是怎麼回事,他只是覺得有免費的牛奶麵包吃就都可以。

「我也不太知道,最近總是有人幫我付牛奶麵包的錢,說不定就是有一位害羞又美麗的女性知道了我最喜歡的食物,所以才決定這麼做的對吧?店員小姐。」及川也幫忙把飲料裝進袋子裡,轉頭給店員小姐一個燦爛的微笑順便撩妹。

「呃、不知道可不可以跟您說,這位買麵包的人是男性。」店員小姐被笑容撩的心臟漏跳一拍。

「......」
「......」
他們兩個人心臟也漏跳一拍,不過是被嚇到的那種。

隨後花卷在超市內笑了個爽,及川則是覺得很恐怖。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可能突然有男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害羞又美麗的女性哈哈哈哈笑死我」花卷笑到流眼淚,走出超市還在笑。及川很不客氣的拿提著五六瓶運動飲料的袋子甩他的腳以示憤怒。

「我現在很慌啊!一個男的突然給我買牛奶麵包幹嘛呢?!」及川有點崩潰。

「我覺得可能只是有個男的希望你吃胖變醜,好讓你人氣下降吧。」花卷終於止住笑意,一邊用手抹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回應他。及川轉頭看著他,用驚恐的眼神,然後突然沉下臉默默點頭。

「小卷,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這個牛奶麵包拿不得啊!」及川看著自己那袋飲料裡的牛奶麵包臉色發白的說。「我明天還是不拿了吧?小卷。」

「為什麼是明天?你可以現在走回去說我要付錢啊。」

「你知道嗎?免費很棒,免費的牛奶麵包就更棒了。」

花卷放棄和旁邊這個牛奶麵包狂對話。

原本這幾天要更牛及,但是手機臨時壞了(一整天沒用電量只剩30%????)
台灣這裡用電腦上Lof有時又連不上線,下次見面就是手機修好的時候了吧。

突然回味起去年去劇場看老劇場片子重放,和同學一起。那天是上課日,兩個高三生背著明天還要晨考的書包來到古厝內坐下,裡頭空間不大人也沒法來很多,採預約報名制,加上主辦方才十多人吧,大家就在古厝裡擺出放映機,擺幾張椅子挨一起坐,看一夜的劇。

七點看到九點四十左右的台南人劇場的蚊子電影院
播2009年重新演出的《閹雞》,實在是太精采了!
有興趣/看過的人,都可以來找我談談!
可惜的是可能是片子比較老了,放映有點小出包😂,老是跳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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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稀微,阿勇拖著孱弱的身子終於從房間中走出,月里已經叫了他好幾次,他得出房間吃飯。
儘管瘧疾已經讓他不成人形。
月里久違準備了白米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上一碗白飯。

「月里,」阿勇聲音對著廳內顫著聲音叫,房子前後空無一人。

「月、」

他看見了神明桌上的畫像,那是李家那跛腳阿凜少爺給月里畫的,美中帶有破相的畫像。

明白了什麼一般,阿勇像是唸著什麼,嚅嚅著嘴頻頻點頭,彎下身體從神明桌下的空間搬出一個斑駁破舊的木雞雕像,跌坐在地。
阿勇鄭家祖先代代經營的老閹雞藥房,藥房門口就那麼擺著一尊閃亮亮的閹雞像。以前比現在更閃亮。福成伯對他這樣說,在他即將與月里成親前夕,他欣喜的擦拭著閹雞。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以前比現在更光亮。」阿勇說,「以前比現在更光亮。」他虛抱著閹雞,用顫抖的手輕輕描摹它的羽毛。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月里的娘家陰了一把、土地價格跌得一塌糊塗、順清伯將自己摔倒在地、月里拿著柴刀顛狂似的逼退對她圖謀不軌的男人......阿勇知道自己再也好不起來了。
他的瘧疾、他的人生、他的閹雞,再也好不起來了。

「以前比現在更光亮。」
阿勇抱緊了身前的閹雞閉上眼,彷彿能夠看見月里揹著阿凜少爺離開這裡,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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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自我流的對《閹雞》最後一幕的文字詮釋。
很多捏他吧我想,我看完之後很多人名都忘記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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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閹雞》劇情大綱 - 
《閹雞》主要描寫1920年代台灣南部某鄉鎮一家中藥鋪和貨運行之間,因社會的變遷與土地開發的問題,所造成家庭經濟和生活的具大變化。鄭三桂是福全中藥行的老闆,在他的店裡掛有一塊刻有「閹雞」名字的看版。這家藥鋪在三桂父親健在時期相當繁榮,然而到了三桂這一代就逐漸蕭條,除了因為西藥房一家家開設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由於三桂為人吝嗇刻薄。 

三桂的遠親林清標在隔壁村經營貨運行,但清標的興趣原是學醫,但因父母反對,只好留在家經營祖業,但清標還是自己研究漢醫書籍。當時謠傳鐵路將會延伸到清標住的村裡,於是三桂就想要以自己的中藥行來和清標交換,以獲取暴利,同時也希望自己的兒子阿勇可以跟清標的女兒月里結婚。 

就在三桂所蓋的房子即將完工,突然傳來取消鐵路延伸的消息,為此打擊,三桂煩惱至死。阿勇本以為父親留有些許財產,結果卻不然。全家後來因為債務纏身,遭法院拍賣房屋,煩惱不已的阿勇被迫辭去在鄉公所的工作,回家種田。緊接著,母親也相繼過世。不習慣耕種的阿勇,每天勞碌不堪,最後竟染上虐疾臥病在床……。 

KISS

你不要拒絕我,不要
嘴唇和鼻子
我們的鼻子也會變成一個
吻到感受你如蝶振翅的睫毛
不要拒絕我
合而為一的時候
我看見額葉裡最漆黑的物質
就會放手了

【牛及】七日談:第二日(上)

※有錯字用力提醒我,我手癌末期。

※第二日太長了,決定分上下,再爆字數就是上中下。

※以及川為中心的偽第三人稱。

※最近會更緩更orz,這陣子都在醫院和家裡兩邊跑,身子很差;加上我是灣家的高三生,一月底要考大學的......嗯。

※多跟我交流拜託,愛你們。

03

及川被七點的鬧鐘叫醒,醒來訝異自己的一夜無夢。儘管他走出房門時發現牛島已經拿走他在臨睡前放在玄關的備用鑰匙出門慢跑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及川為此感到驚訝。

及川的睡眠品質不能夠算好,但也能夠算是好處理的了,很好入睡卻也容易被吵醒。往往親戚住下來,半夜走出房門喝水的聲音就會弄醒他,然後一整夜都在半夢半醒之間度過。

及川漱洗好自己,準備好出門時剛好撞見一身運動服的牛島回來了,手裡拎著一袋在便利店買的早餐站在玄關衝著及川點頭。

「不用了,今天早上沒有晨練,我不喜歡吃早餐。」一邊拿起自己的背包準備出門,及川點個頭應付後就直接在玄關口坐下穿起鞋子。

「對了小牛若,你怎麼這麼安靜啊?害我今天早上起床想說你該不會回去球隊了吧,我可就要先歡呼一下。」他衝著牛島嘲笑了一番,發現牛島並沒有動搖,隨後走進房子裡,無視站在玄關門口氣得皺眉的及川。

「我回去的時候你也會一起回去的,及川。」

「我還沒有答應你呢!」

04

及川覺得今天的自己應該是睡傻了,今早的一夜無夢並不是什麼好事。
直到他一如往常的提早十分走進教室裡,教授用一臉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及川才想起他跟學校請好幾天假,專心去社團練習,下週就是大學排球聯賽了。

等等,那不就代表我等下去球場會看見小牛若嗎?及川在準備離開教室時很無奈地想,以為自己來學校上課了,就可以不用看見他,沒想到事情並不是他及川大人想得這麼簡單。

「咦?及川,我有少把課程講義給你嗎?怎麼會來教室了?排球打得怎麼樣,快要比賽了吧?加油哦,聽說你打得很不錯呢。」親切的老教授一邊整理講義和他搭話,及川笑得尷尬說沒什麼,就是再跟您確認一下這週的課程進度,隨意敷衍一下然後急匆匆的跑去體育場了。

他趕到球場時牛島也在那裡了,社團教練正在和他談這幾天拜託他的行程。牛島在及川打算把練習遲到這件當作沒發生一樣,淡然走入社員之中開始練習時打岔了教練,叫住了他。

「及川、」
「嗯!怎麼了?!」
及川整個身子震了一下,僵硬的轉過來的面對他們,教練不解的看著牛島突然把及川叫過來,牛島則是一臉嚴肅。
「一起聽這禮拜的練習進度。」牛島在他走近的時候解釋,及川鬆了口氣,開始認真的聽教練跟他們說的話。

及川在大學社團裡也是球隊的隊長。
一開始及川上了這間大學,裡面幾乎沒什麼人認識他,很多宮城縣同屆的同學,認識的、會打排球的都到東京另一間學校去了。這裡既不是以體育為頂尖出名、又是以升學為導向的中段普通大學,連岩泉都很意外他怎麼會選擇這裡,他則是說我有想前進的新目標,除了排球以外。
但大學他還是進入了排球社,基於某種特殊的驅使、一部分來自於社團的種類太少太無聊,他進入了排球社,以優異的發球和托球吸引住了社團的目光,破例的在大二成為了球隊的隊長。

「以你的球技,根本不是在這裡的,及川!你來到這裡,簡直給了我們排球隊前所未有的希望啊!」
及川一時都忘不了排球社教練在當初看到他的球技之後幾乎把他整個人抱滿懷,感動的對他說道。
排球啊,及川想。

大學的排球是不一樣的。
及川忘了是誰,有個人這樣跟他說過,而他在進入大學後深刻的體會到這點。雖然他就讀的大學的排球隊在東京不是頂尖,但基本上社團內的大部分成員都有一定的資質,穩定而有爆發力,及川在觀察了社內成員後,發覺了這點。

在及川的帶領下,他們的球隊在東京的各校內有了點成績,在聯校舉行的友誼賽的表現也相當不錯。高中隊友、現已外校同樣在排球社的花卷表示,並不是很想遇見那位噁心的人物。這句是讚美詞彙,及川將每個人都觀察瞭解的透澈,能夠適當的調配每個人,將隊伍的最大實力展現出來,自然不可小覷。

而今年春天是驗收他帶領大學球隊的時間,一年一度的大學排球聯賽即將來臨,球隊近期緊鑼密鼓的進行練習,每個人都盡量讓自己處在最佳狀態,迎接下週的比賽。

「......這次牛島來了,我希望你可以給我們當作對手練習,或是給與我們團隊裡的主攻手一些建議,我老覺得他還是哪裡不夠。」教練闔上社團手冊,苦惱的搖搖頭。牛島嗯了聲點頭,轉身走去找正在練扣球的主攻手。及川愣了一下,原來教練是把人當作訓練員一樣來使用嗎?想到如此將人運(利)用淋漓盡致的教練,及川不禁惡寒。

「及川、不要這樣看我!你今天遲到了,還不趕快去暖身練球了!」

「是是是、我的教練。」

及川被教練直接在球場上點名,社內的後輩們在球場旁邊忍不住笑出聲。

05

練習時球場上其實很安靜。
不是那種沒有半點聲音的寧靜,場內沒有多餘的話語,喊球的聲音有力簡潔,排球擊地的聲響在遼闊的場內交錯,跳起、揮動手臂的動作重複循環,球卻不一定會重複路線。球類運動大抵是這樣的,因為手腕的角度差異,擊出了不同的路線;因為力道的大小,球的穩定性就有差別。

及川站在體育場裡的其中一個球場上,拍了幾下排球後球彈回手裡,閉上眼仔細感受場內的氛圍。呼了一口氣之後拋出球,往前跑了兩步跳起,全身專注的擊出排球。這球打得很穩,落在的對方球場的線內,幾乎壓線,是個很難應付的球,在對手思考界外與否的同時球便已落地,然後得分哨音響起。

「及川學長,好球!」對面的後輩朝他喊,及川回以微笑,隨後表示他要去喝水,然後走出場外。
及川拿起水壺發現重量不太對,打開一看原來自己一早出門連裝水都忘了,水壺裡頭空空如也,只得走出體育場外找飲水機裝水。「我去裝一下水,小林,麻煩你先跟別人一起練習吧。」及川跟剛才的後輩說。

在要到體育場門口附近的一個球場,及川刻意走靠近球場一些而不是邊外,那裡有牛島和對內的主攻手和二傳手,四年級的宇都宮還有二宮,一起在練習扣球。不過他們現在停下動作,牛島好像在跟他們兩個說話。這讓及川很好奇,他想要聽他們在說些甚麼。

「......我覺得你們沒有配合不好。」牛島說,語速有點慢,大概是在斟酌著要怎麼表達。「你們不夠相信對方,會在什麼時候跳起、達到主攻手的最高打點、二傳手什麼時候會托球給我,你們在這種時候都會遲疑。打亂了自己的節奏,才會導致扣球的不穩定。」及川有點驚訝,原來牛島也能對人提點。

及川一直都覺得白鳥澤跟青葉誠西很不一樣,在賽場上好幾次的休息或是暫停時間,偷偷觀察著白鳥澤的狀況,基本上都是他們的老教練鷲匠在發言特別提點幾位隊員,幾乎沒看見牛島身為隊長,在隊裡有主動發言。原來也是會和隊員有良好互動的啊,及川嘲諷的想。

「之前都是及川會好好提醒我不要猶豫的、但在跟二宮合作的時候總是會忍不住多看一下......」宇都宮一臉無辜的回應牛島,二宮翻了一個白眼。「是朗你太不相信我了!我難道不能托出你滿意的球嗎?及川的確是托的很好沒有錯,但你這樣不行啊。」

牛島靜靜地看著兩人相互在討論,一個抬頭瞄到了及川已經停下腳步,站在腳邊聽他們說話後笑了一下開口。「及川是一位很優秀的舉球員。」

及川頓了一下,好久沒有聽見這個人又如此直白的稱讚自己讓他很不喜歡,一時間不知怎麼反應,又發現牛島已經知道自己在偷聽後決定趕快走出體育場去裝水。二宮發現了牛島的視線後看過去,覺得疑惑但沒有出聲。

「對了,聽說你在高中的時候,曾經一直邀及川到你們學校去啊?」宇都宮像是想到什麼似突然開口。「是,我覺得他來我們學校會更好。」牛島肯定的說。
「白鳥澤很強啊,不是宮城縣的我一直有聽到你們的消息。他要是去了你們那裡會變成怎樣?現在已經很強了。」二宮搶著說話,宇都宮抓頭不知該怎麼回應。

「他沒有來白鳥澤,現在的樣子是他的選擇。」牛島說的很簡潔。

05

莫約十點的時候有一個莫約三十分鐘,比較長的休息時間,社員三三兩兩的散在場邊聊天休息,有些走出體育場買飲料等等。

及川在一聽到教練喊休息時間的當下就趕快走出場外了,通常他不是這樣的。只是他今天要覓食。今天早上出門時他以為是沒有練習的,在只是坐在教室聽課的非體力活動,及川不太喜歡吃早餐。

一方面覺得不是很餓,也認為飽肚子的感覺阻礙思考,通常都是到了中午再去學校的餐廳吃飯。而今天早上練習了一兩個小時,不停的練習跳發球和替人托球讓他著實感到飢餓,在休息時間前的最後一次跳發球,及川幾乎快要聽到自己的肚子發出哀嚎聲。

應該吃牛島給的早餐。及川在練習的時候了腦子裡一直亂糟糟的想著,然後把這個想法隨著球打出彈回。

所以及川拿著錢包,在體育場外的一個稍微邊緣處的販賣機買了保久乳,靠著旁邊的牆靜靜地吸著喝。在他喝完牛奶還覺得有點餓,望著扁塌的鋁箔包裝思忖著喝第二瓶可能只會想有滿肚的液體感而不是實質的飽腹時,抬頭對上了離他很近的牛島,兩個人的臉大概只有十五公分的距離。

「及川。」
「你幹嘛、太近了!」
及川馬上把他的推開些,被嚇到又覺得很尷尬,趕緊把手裡的鋁箔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一臉不滿的看著牛島,只見對方沒有說話,把一個便利商店的塑膠袋拿在他面前。「那時候的早餐。」及川從一臉疑惑轉變到開心,塑膠袋裡頭的是一個他從以前就很喜歡的牛奶麵包還有一瓶蔬果汁。

「你怎麼會、帶來?我不是說我不吃了嗎?」及川看著牛島,說話口齒不清,嘴巴裡塞的一口滿滿的牛奶麵包嚼著。
「你不可能不來練習。」牛島很淡然的說著一邊打開了蔬果汁的瓶蓋,一句刺中了及川的心。雖然是無心的話,但總感覺牛島是在諷刺自己今早的忘記練習這回事。「拿去。」

「這是及川大人的賞賜哦?就當作你給我帶早餐的獎勵吧,給你喝。」及川看了他遞過來的蔬果汁臉上有一瞬間的嫌棄,後來重新揚起詭異的笑臉給牛島。

「大學生了,不要挑食。」

「我才沒有挑食呢!這是賞賜!賞賜!」

然後牛島把這一瓶蔬果汁用不容許拒絕的力氣塞入及川的手裡,引起對方的尖叫聲。

06

後來及川還是喝了半瓶——拜牛島的威嚇——剩下的半瓶就真的喝不下了,在這之前他已經喝了保久乳。及川跟牛島說他是否存心害他喝太飽,等等跳發球無法順利跳發。牛島居然思考了一下才跟他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但如果你認為那就是這樣吧,讓及川氣得半死。

吃完還有一些時間,他們決定慢慢走回體育場,及川突然跟牛島搭話。

「......小牛若,謝謝你。」牛島聽聞這句話側過頭來看他,停頓了好一陣子。「謝我什麼?」牛島對於這個平時一直損他的及川突然道謝感到很不習慣。及川看著他嘖了一聲後把臉稍微別開,有點尷尬的接下去。
「其實宇都宮學長他們、這種提點我不是沒有對他們說過,只是身為後輩說的話總是不太中聽啊......」及川語帶嘆息。

身為「大三」的隊長壓力不小,要領一團裡頭還有大四學長的排球隊,基本上學長們沒有和他正面起衝突及川都覺得是慶幸了,這種額外的建議提點說的也是很謹慎,有沒有真的聽進去其實彼此心裡都很明白。

這裡跟青葉城西不一樣。以前青城的排球隊裡,前輩後輩們大多都是從同一個北川第一中學來的,也都在中學時打過排球,幾個熟面孔處理起來很順利。現在在大學,離鄉背井一個人,隊裡的舊識頂多只是高中時期的後輩國見,其他熟識的都是在上了大學之後才認識,雖然依及川的好人緣也真讓他交到了不少朋友,但怎麼樣就是覺得沒有高中時期的同儕那樣讓人安心。

大家要追逐的事物太多了,及川這麼催眠自己。要找到高中那時候,大家一起只看著一個目標前進的感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還是職業選手的話比較中聽,那我以後就把想說的都交給你說好了,及川大人的傳聲筒。」及川發覺氣氛太沉悶趕緊調笑。
牛島卻沒有什麼想接下的意思,意味深長的盯著及川後就自顧自走去體育場,更正,開始用奔跑的回到體育場,及川錯愕了一下追上向他大喊。

「幹嘛突然跑走啊!」

「休息時間要結束了。」

及川在跑的時候覺得肚子很脹,等等的跳發球真的不妙。

我太激動了!!!!
想跟各位大大分享,雖然感覺很多人知道了、
台灣的德恩奈牙膏,有送鑽A的角色鑰匙圈!!!
爸爸買牙膏回來發現兩盒都有❤
不過不知道有沒有其他角色的XDD
盒子上有御幸、降谷、小湊、澤村、結城五人的介紹
可是爸爸買的兩盒都是澤村小天使的(*´∀`)
爸爸看我拿著鑰匙圈又跳又叫的,自己拿走一個了XDD
人在車上沒燈光、回家再附照片

http://macacasapiens.blogspot.tw/2013/11/

剛剛在Ep上被人提醒〈好好〉,季剛 也有寫,我完全沒讀過這篇作品,但我覺得我的〈好好〉不妥,還是就此刪掉就好。
Lofter和臉書上的發文馬上就會刪除,
Ep上的文章則是一天後會刪除,讓提醒我的大大能夠看到我的回覆。

——致女友

1.

我以為我會在荒原裡
成為乾燥的柴薪
荒原裡有一把火
我就會變得易燃 
然後被燃 
成為已燃
荒原這麼大
只有我燃燒

2.

我也知道我們曾試圖
當天空裡的飛鳥
一直都想飛越北邊的火炬
但我曾是荒原裡的柴薪
數次想起被焚毀的恐懼

3.

後來
火有太多寓意
很難釐清
但我只要點火
你就會陪我燒光冬末的燭芯